marias

擅长舔太太的图文。
黄色废料也想要一点评论

其实是关于伞修的,最近比较想要间接描写,从不想干的人事中透露出伞修相关信息和设定的感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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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城市的资源自然是十分难得,我这个打酱油打鼓的跟在乐队大佬们后面,在马路牙子边儿找到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门。门上是密码锁,我暗叹高端。社长抽着烟给老板打电话,门上密码多少啊?烟和白雾从嘴里一起哈出来。
吹着寒风的夜晚已经很冷了,马路上那些车来车往和路灯的光影在我身后变换,我穿着最厚的外套,裹着围巾低头缩起来,转眼一瞧这几个要风度的潮男,自是身着单薄,缩着肩膀,夹着烟的手指轻颤。
1021529。
电话那头像是信号不太好,社长呵着白气艰难地问出了密码,忙不迭开了门让大家进去了。
从墙面的颜色和重叠的海报数量就能看出这地方不新了,我塞着耳机低着头记节奏,怕待会儿太过丢脸,没注意下了多少节楼梯,可能是到了地下二层。挂着禁烟标识的走廊又长又多弯,像迷宫一般,房门一扇接着一扇,地下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,我感觉逐渐远离了真实世界,开始前往副本。
排练室嘛,黑色的吸音海绵,厚重的门,墙上挂了【兴欣LIVE】的标识。
酱油都只装了半两的破打鼓的如我也不想再仔细打量细节了,眼里只有架子鼓,奔着就去了,一年没摸鼓,就怕连一个加切音的节奏型都打不出来。
装鼓棒的筒里有好多鼓棒,各种类型的都有,还有一对粉色的扎眼得很,我都嫌娘,随便抽了两根出来,上面斑斑痕迹不必多说。坐好了,一低头,看见地上满是鼓棒上敲下来的木屑。
我活在梦里一般试图搞出理想中的节奏,戴帽子的老板推门进来,给他们调试话筒。
老板看起来很年轻,棕色头发在灯光下很有质感,戴着金属框眼镜,长着一张帅脸。太好看了,我贫乏的词汇使我依然只能在心里发表真jb帅的感叹,这位小哥像在梦里见过的呢。
EPI芬达PRS,吉他放在旁边可以控温的玻璃门柜子里,还蛮专业的。
我盯得有点儿久,他看了我一眼,我就立刻心虚到爆炸,低头瞎敲了。
镲片上蒙着灰尘,只有外缘因为敲击和制音是光亮的,但音色都挺好,底鼓上能看出有原来的枫叶型贴纸被撕下来,没撕干净,新的兴欣logo覆盖着贴在上面。
咚,咚咚。我踩了两脚,底鼓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好了,有事叫我。老板转身出了门。

我已等待了千年,为何城门还不开
我已等待了千年,为何良人不回来

一夜情很是洗脑。
我听过一个不怎么热门的版本,是一个乐队cover,唱到这里一人一句,两种声线都极其有画面感,一个淡淡的,一点不用力,却饱满得什么也不缺,另一个唱这一句带一点戏腔,不哀不怨,却能带感得哭出来,下一秒我就能坐在方正的院子中央摆着的躺椅上,正对着中式的大门,看着砖瓦和红门就看见了远方,不想看了就眯着睡午觉,再一句回来得好慢。
人穷,我们只排一个小时,在我不是那么稳的动次打次中很快过去了。
社长去找老板付钱,就在隔壁,我瞄了几眼,老板果然也是自己开音乐工作室的,好几个大的显示屏装了很多音轨,一边的烟灰缸快堆满了,桌上还放着外卖盒子,另外一个黑发男人坐在人体工学椅上,都懒得回头瞧我们一眼。我留在最后往外走,刻意放慢脚步想多看老板几眼,没成想那个黑发男人本来瘫得好好的,动动鼠标,突然扯着老板的衣服把人拉下去,结结实实亲了一口,说,老苏,搞定了!
我光速隐形出门,太刺激了。
这离学校近,下次我们还来这儿吧。我对社长说。

tb不知道有没有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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